挽纱轻轻开口,然而看到他稍稍弯着腰,低眉极仔细的模样,后面要说的话便吞回了肚子里。

        他给她涂的草药,就和他的指尖一般沁凉,带着浅浅的清苦味,与他周身青竹雪松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令她微微出神。

        沈瑜默不作声地替她上好了药。

        其实她的手只是被烫了一下,也没破皮,本不必如此小题大做,但他的意思她好像总是很难拒绝。

        尤其是他难得温柔的时候。

        刚刚与其说是在上药,倒不如说是在……

        当然挽纱知道他本人绝对没有那些轻浮的念头,可她却做不到像他的那样心若磐石,这样怀着怜惜般的触碰,很难不让她去多想。

        沈瑜将青瓷瓶重新收回了袖中,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两人一站一坐,他低着头,而她略微仰着脸,静静对视了良久。

        “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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