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灯油溅在肌肤上,激得一丝刺痛,挽纱忍不住蹙眉轻呼了一声。
好在蜡油的温度也不算太高,痛感很快消除。
她用衣袖拂了拂手背,正要起身去寻块布帕,将溅落在桌上的灯油擦去,却忽然听见门前“噼里啪啦”一阵响动。
垂帘上缀着的根根珠串抬起,又落下,沈瑜出现在门边,手里还捏着一叠文书。
他径直走到她的面前,轻轻掀开拂在她手背上的袍袖,将她的手心搭在他的腕上,指尖冰冰凉凉,触在了她肌肤微微泛红的地方。
“痛么?”
“……还好。”挽纱摇摇头,“一开始有点,现在已经不痛了。”
沈瑜垂眸不语,只是从袍袖中取出一只青瓷瓶,用指尖勾出了一点药膏,均匀地在她的伤处抹开。
也不知道他身上为什么总带着伤药。
“其实也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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