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她终于离开了那个冰冷的小黑屋,身下枕着的是温暖的床铺,身上盖着的是蓬松的床被。
人们来了又去,来来往往。
姜姜一直很安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遮盖住脸颊,露出小半张苍白的下颌。
她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她不敢再轻举妄动,怕又被她们当成疯子关进小黑屋。
姜姜如泥胎木偶一般躺在床上,吃喝全都由那自称九哥哥的少年喂,她的衣食,谢璋不让其他丫鬟经手。
傍晚,姜姜又看到谢璋。
少年面色还是苍白的,这几天里他整天为她奔波操劳,眼皮上的黑眼圈清晰可见。
屋外下了点儿蒙蒙的春雨,一进门,少年就先脱了外套,对着炭盆烘了一会儿,确定烤干了身上的潮气,不会将寒气过给她之后,才来到里屋探望她。
姜姜忍不住攥紧了被子,磕磕绊绊地喊:“九、九哥哥?”
“喝药了吗?”少年心平气和地问。
姜姜:“中午喝过了,晚上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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