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握的双手以及身上的鲜血早已干涸。
大夫提着药箱,步履匆匆而来给谢璋包扎。
“先把阿姜带回房间里,”谢璋顿了顿,道,“不要守太多人,把窗子打开,炭盆点上。我待会儿就过去陪她。”
众人面面相觑,还是三房的当家太太薛氏一口答应下来。
谢璋这才放开了已经熟睡的姜姜,动了动早已发麻没知觉的半边身子。
他不敢耽搁,才敷好伤药,就继续坐在了姜姜床边守着。
而姜姜睁开眼,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那个病骨支离的少年。
他的额头不体面地高高肿起,缠着绷带,漂亮的脸上全是青一道紫一道的印子。
和她一样狼狈,一样格格不入,两个人就像是这座府上的异类。
他说,他叫“谢璋”,她可以叫他“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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