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碗中漆黑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谢璋却并不去碰这颗蜜饯。
他早已习惯了吃苦,苦痛伴随着他的前半生。案头摆个蜜饯是他的习惯,非要说个一二三四出来,也只起个心理安慰的作用。
嫌弃药苦爱吃蜜饯的倒是另有其人。
她离开的时候谢璋也差点儿以为自己挺不过去了,事实证明,他还是活了下来。
正如同陆长策,谢璋曾经以为陆长策那个性子为了姜姜终生不娶也没什么值得意外的,而他现在又动了春心,亦没什么可惊讶的。
人的一生还长。
陆长策那外室的传闻他也听了不少,却从来没记挂在心上过。
喝完药,谢璋忽沉默了一阵,亲手拿出个填漆嵌螺钿的长方匣,漆面完好如新,显然珍藏已久。
“闻他得遇良人,此物物归原主。”
边声微微一怔。
难道说侯爷包养外室的事儿都传到谢璋那儿去了吗!
那个据说是“外室”的姑娘边声也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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