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明星,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要经历镜头的放大检验,席幼菱一直很注重保养,哪怕后来退圈了也是这样。

        玉手从腰侧的小兜里拿出手机,也没注意是谁便直接贴在耳边:“喂。”带了点喘息的沙哑声线在屋内响起。

        电话那边的人听到这声音明显一顿,没有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透过话筒传过来,沉默中席幼菱意识到了什么,拿下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她心中有数了,什么也不用说,熟练地挂断、拉黑。

        洗过澡后的席幼菱在十点准时上床睡觉,劳动后的身体疲惫极了,她此刻什么也不想,沉沉陷入梦乡。这些天都是如此,劳动、吃饭、睡觉,整个人沉浸在一种简单又规律的生活中,像个清修的隐士一般,离婚后起伏不定的心绪也因此变得和平起来。

        月上中天时,床上沉睡的人有些烦躁地翻了翻身,干燥的嘴唇微微蠕动,然后,一只手开始在床头摸索起来,好半天没有摸到想要的东西,席幼菱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条件反射地喊了一句:“景——”一个字刚出口,她就及时顿住了,然后整个人清醒过来。

        席幼菱默默起身,光裸的身躯在月光下如同一块白玉,她随手拿过床头的浴袍披上,去厨房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清水,喝下,看着窗外的月色,站了许久。

        月色清冷,有人独立窗前,有人却沉浸在深梦中。

        晏遇又站在了巨大的舞台上,一束束追光打在他身上,舞台下是看不清脸的观众在欢呼,声音如浪潮般向他涌来,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种喧嚣热烈中。作为表演者的他明明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他抬手抚在心口,这里怎么空落落的?

        忽然,床上的人眉头蹙起,从巨大的失落中醒来,晏遇伸手掐了掐眉心,自语道:“怎么又做这个梦了。”

        第二天一早席幼菱被电话铃声吵醒,是艾米,在电话那头兴奋地通知她,下午可以去公司签约了,她已经和公司沟通好,谈了B级合约,本来想给她争取A级的,但公司没同意。

        席幼菱点头应下,她对此已经有心里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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