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幼菱和艾米谈完从咖啡馆出来,艾米开车送她。

        “你还是住在春江夜吗?”艾米问。

        席幼菱点头应是,春江夜的公寓是她结婚之前住的地方,婚后她就搬到了海市和江景焕住一起,这里一直空置着。

        艾米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发问:“我记得你们当时没签婚前协议吧?怎么有人说你净身出户呢?”

        席幼菱轻淡一笑,缓缓道:“他的钱我看不上,也不需要。”云淡风轻的傲气。

        艾米听罢一叹,当年席幼菱和江景焕结婚的时候好多人说她是嫁入豪门、拜金崇富、虚荣,但艾米是知道席幼菱身家有多丰的。她出道的就赶上了流量时代,那些年流量明星的片酬疯狂溢价,整个市场像是疯了一样撒钱,除了拍的前两部电视剧片酬较低外,后面的片酬都是天价。

        就算之后转型做了电影演员,但代言广告也没停过,她名下可以动用的现金恐怕比整个江氏都多。金钱对于她而言也不过是银行卡上的一行数字罢了,她既不缺钱便也不看重这些,演戏是为了追求精神上的满足,恋爱结婚同样是。

        艾米知道她性格里带了一些艺术家的清高,但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就算这样你也该狠狠宰他一刀啊,给那种渣男一个教训。”

        回到春江夜,席幼菱换上宽松的服装,戴上防水手套,围裙,口罩,拿上抹布,开始打扫起书房来,春江夜的这一套房子上下两层共三百多平,到京市这几天她也没有请人,只自己一点点慢慢打扫。

        从下午四点一直到晚上九点,书房终于恢复了窗明几净,墩完地跪在地板上的人将口罩拉开,吁吁喘气,一张清冷的面庞此刻泛着潮红,黝黑的发被汗湿贴到香嫩的脸颊、颈边,因燥热而大敞着的领口露出白嫩的被汗水沁湿的肌理,整个人汁水淋漓又活色生香。

        此时,兹兹的震动声贴着腰侧响起,席幼菱将带着手套的手伸到膝盖处跪压住,一用力,一只白皙莹润,有着瓷釉般光泽的手便从手套粗糙的灰色胶皮中挣脱出来,仿佛是刚刚剥开的嫩葱一般,纤纤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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