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那你后来为什么帮我?”
陈谕沉默了会儿,才说:“不知道,谁叫我心软。”
陆嘉鱼心里其实知道,陈谕帮她,起初一定是出于同情。
但不管怎么样,在她失去一切的时候,只有陈谕在她身边。无论她发生什么,当她睁开眼睛,陪在她身边的都只有陈谕。
她不自觉地盯着陈谕看了好久,久到陈谕问她的解题思路,她才回过神,把视线落到卷子上,给陈谕讲她不会的地方。
北城距离南城,坐高铁也有将近五个小时的车程。
陆嘉鱼刚上车的时候还很精神,一鼓作气刷了一套卷子。不过自从晚上七点吃了两个小面包就开始犯困。
她努力睁大眼睛看窗外,可窗外漆黑一片也看不到什么风景。
到后来,她实在撑不住,靠着椅背迷迷糊糊睡着了。
也许是连日来的压力终于卸下,这一觉她睡得格外久,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几点到了哪里,只知道动车仍然在运行,窗外仍然是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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