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鱼等车等得无聊到从包里翻出卷子让陈谕给她讲。
陈谕看到她把卷子翻出来的时候,神奇地看她,“你还随身带卷子了?”
陆嘉鱼唔了一声,说:“不是你说,北城舞蹈学院的文化分可不低,我这个成绩还有得努力吗。”
陈谕接过陆嘉鱼塞过来的笔,好笑道:“陆嘉鱼,你现在跟以前真是判若两人。”
陆嘉鱼当然知道陈谕说的以前,是她还在做陆家大小姐的时候。那个时候陈谕来家里给她补课,她花样百出,一会儿涂指甲油,一会儿化妆,一会儿抱着手机和别人聊天,估计那个时候也把他气得不轻。
她忽然好奇问:“陈谕,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很讨厌我?”
“要听实话吗?”陈谕一边在卷子上写公式一边回答。
陆嘉鱼点头,望着陈谕的脸。
陈谕平平静静地说:“也算不上讨厌,就想着赶紧给你补完课好交差,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陆嘉鱼也知道自己那个时候讨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