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外部环境的安定,最近一个月,倒是武馆内的情况比较纷杂,就连余言这个混吃混喝的徒客,都受到了影响。
刘献,也就是李大伯的大弟子,远胜帮的二把手,在最近因为赌场的生意问题,跟隔壁新槐街的老龅牙杠上了。
这老龅牙是在新槐街干赌场的,这个月初的时候,刘献的小弟去赌场开色子的时候,使了点手段,无名指和小指都被剁了。
为这事刘献就跟老龅牙干了一仗,互相之间都挂了点彩,后面这老龅牙又在刘献贩盐的时候,让人把刘献的车给掀了。
这就让刘献更忍不了了,官府虽说看着已经是日薄西山了,可这禁盐令还是严格在执行的,他这贩盐生意本来就要隐秘着做。
这光天化日掀他车,无疑就是摁着他的脸打,刘献也是个易冲动的角色,寻了人就把老龅牙的腿给打折了。
后来老龅牙想找中间人跟刘献求和,刘献也是全然置之不理,这梁子这样就算结深了。
按理这事说来跟余言也没什么关系。
可他在李家大伯家吃喝,也拉不下脸来说白吃白喝了,武馆的招新,账目,杂活他都在帮着搭手。
本来李大伯也是个粗人,管不得这等闲杂的事物,王大娘又要顾着家务事。
这小丫头上学堂,老是惹老先生不高兴,回来后也不好好修习课业,这让王大娘急得是焦头烂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