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余言的父亲。
“你,你怎么了,神色不太正常啊。”林寂然再拍了拍余言。
“没事。”
……
刘献摆了摆手,继续讲道:
“你现在,可以走了,这也是命令。”
李恒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去,也不知道是不忍再看这一幕太久,还是刘献说中了他的伤心事。
刘献完全目送着李恒从这老宅子里跃出,最终消失在这院房里面。
此时此刻,在这死尸遍地的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偷窥他的两双眼睛。
世界如昨日一般寂静,那时候这间房子里,只有老龅牙和他的妻妾,他的孩子,在这里享受着黑夜的庇护,进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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