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擦了擦手中的污秽，与不远处的王荣耀两眼相对。
“人类，你不会杀了我的。”
“因为躺在手术台上的，是你的好朋友。”
王荣耀毫无惧意，想‘它’做人做了七十多年，做鬼祟，也做了二十多年。
对于人性的把握，还是拿捏的很准的。
“老东西，你威胁我？”
林森面无表情，甚至还有些轻松的质问。
“对，我这老头子就是在威胁你，有本事，你……”
说到这里，王荣耀忽然感到胸口一阵绞痛。
低头望去，不知何时，一颗漆黑的珠子，已打穿了‘它’的左胸，正卡在身体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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