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听说他们那边有一种功法名叫血祭,要用到大量的人血。”
“哦,原来是这样。那蛮族的练功方式可真邪性。”
几个山匪一边说着,一边麻利的装车,那些被装入车中的山民,就如同沉默的羔羊,被任人宰割。
他们脸上面无表情,心中已无任何希望。麻木地被山匪拽来拽去。
营地被囚禁的山民,加上刚送来的山民,很快便装了两车。
众山匪将马车上的木门栓上,锁住,摆上酒肉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一个山匪捏着自己的肩膀,说道:“忙活了半天,去撒泡尿。”
说着,他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往西南边的茅厕走去。
“懒人屎尿多。”一个山匪笑骂道。
众山匪接着又喝了一阵,有人问道:“老张怎么还没回来,掉茅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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