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的老者被山匪强行拖着往前走,他拼命的挣扎,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山匪依旧不为所动。
身后是儿媳凄惨的哭声,然后转为呜呜的哭声,孩子的嚎叫让他肝肠寸断。
他被山匪一路拖行着,终于到了溪边的营地,然后被重重地掼在了地上。
几个山匪迎了上来,帮忙将带回来的这些人往马车的笼子里装,随口问道:“老刘呢?”
“在后面呢。”一个山匪回答。
“老毛病又犯了?”
“可不是嘛。”
“这家伙,早晚会被他那鸟玩意儿给拖累死。”
“不说了,赶紧装车吧。明天一早还要送到清河县北边的蛮部。”
“你说那蛮族,要女人和孩子还能理解,要男人和老头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