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它能够再来暗示我一次,说不定下一次我就能将前面的事情重新串联起来,知道它想说些什么了。

        “鱼鼎。”我出声道。

        我叫他的时候他正在研究着更加复杂的纸鹤的扎法,听我叫他,他便回过头来,不解的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何突然叫他。

        “你等会儿再扎,先过来一下。”我继续说道。

        鱼鼎闻言,放下了手里的竹条,坐到了我旁边的小凳子上。

        “怎么了?”鱼鼎问道。

        我看了看四周,确定阮连不会突然进到店里之后,便小声对着鱼鼎问道:“除了你小时候能看见很多阴魂去了你们家里的那次,你现在还能看见吗,或者是有没有做过类似于这种的梦?”

        血玉没丢之前,我还会经常性的看见鱼鼎曾经描述过的内容,还能在梦中看见那颗珠子坐落在鱼鼎的眉心当中,它给我放映出来的内容。

        可是自从这血玉丢失过一次,被假神婆拿走了一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进入鱼鼎的梦里,再也没有在梦中看见过这颗血玉。

        我甚至都有着怀疑,血玉不会是被假神婆给调了个包吧?她把真的拿走了,换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假的给我。

        之前对于这颗血玉的了解,都是它从梦里告诉我的,既然它能够让我进入到鱼鼎的梦里,我就想问问鱼鼎,最近是否还做过类似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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