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不记得爷爷得身边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又或者是他认识什么厉害的人物,他说可以找人来帮我,又会是什么人呢?

        爷爷说,当年阴行的武爷说过,何人阴人都不准将纸扎复活,利用纸扎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个规矩不仅在那时候就立下了,而且还沿用至今,那北平纸扎铺铺有后人,武爷同样也有后人,倘若是发现了哪里的阴行敢违背阴行的祖训,那武爷的后人绝对是要过来清理门户的。

        我明白了爷爷的用意,要是我现在的对手,是那北平纸扎铺的后人,又或者不是,只要是他敢将纸扎复活,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就不仅仅是我的对手,而是整个阴行的对手。

        我没有让爷爷帮我联系,因为我自己还没有亲眼看到那两个活着的纸人,要是急着把人叫了过来,最后闹上一个乌龙,不光是我自己丢人,还顺带着丢了爷爷的人。

        无准备之仗,我是不会打的。

        我们几个回到了店里,景季同坐在沙发上面,问我司南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大概也就这几天。

        转而我又问景季同,知不知道司南这段时间在忙什么,他比我认识司南的要早,说不定司南还会跟他透露一些。

        景季同摇了摇头,说他也不知道,一直都是司南跟他联系,他很少主动跟司南联系,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行吧,既然他没有给谁透露过他的行程,那就只能安安静静的等了。

        我看向了阮连那边,已经下午六点多了,估计要不了多久,他那边就要关门了。

        “一会儿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我四个坐在店里,我故意卖着关子对景季同说道。

        “什么新朋友?”景季同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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