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一脸心虚,肯定是没说实话,否则见到我们跑什么呀?
“来来来,进屋说,进屋说!”郑福民又招呼着我们进屋,这我就搞不懂了,刚才还看见我们要跑,这会儿就又让我们进屋了,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不过我们三个也没客气,跟着郑福民进了屋子,毕竟现在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他。
到了屋子里郑福民招呼我们三个人先坐下,他去烧水,郑刚对郑福民说:“先不忙,这次来主要是有些事情想问问您。”
“噢,好好好,你说你说。”郑福民坐在我们对面的床上说着。
郑刚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可以开始问了,我轻微的点了一下头,表示明白,随后我看向了郑福民开口说道。
“四叔,我们这次来主要还是想问一下,那天在灵堂上的事情。”
“好好好,可以。”郑福民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里的帕子擦额头上的汗。
我问郑福民那天在灵堂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随便什么都可以,他却告诉我,那天一切正常。
“抬棺的时候您不是感觉棺材有些重吗?”我问郑福民,可谁能想到他竟然矢口否认了!
他不承认那天抬棺材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并说自己从来没有说过。
我狐疑的看了一眼郑刚,郑刚也显示的十分难以置信,他刚准备开口质问郑福民,被我使了个眼神,给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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