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池洲江蓠夫妇说的这些话,池尧内心暖暖的。

        皇室没有亲情,除了师父,他没感受到任何温暖。

        以前有很多跟随他的手下,但那只是因为他可以给他们带来利益。

        后来他跟随臣民而亡,只是一种责任。

        在这对夫妇面前,他感受到他们的重视,还有温暖。

        池尧看了看师父,收下了池洲给的红包,“谢谢。”

        声音低沉悦耳,他又道:“我没有忌讳的事物,以后尧打扰二位了。”

        他唯一在乎唯一忌讳的便是师父,只要不牵扯到师父,一切都好说。

        江蓠摆摆手,笑道:“这孩子,说什么见外话,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们巴不得家里热闹一点。”

        池洲点头说是,“以前家里只有我们和清墨,清墨经常沉默不说话,家里太冷清了些。”

        “现在有了你和池予鹿,江元也在这里,家里热闹了,我们觉得这才是家。”

        以前太冷清了,冷清的不像家。

        池清墨听到父母提到她的名字,看向他们说:“我没失忆,我记得以前,我那时候话不多,但你们怎么不说你们经常出去找予鹿,经常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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