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是做姐姐的,自然觉得元夕配的上任何人。

        就这么,莫名给自己戴上了娘家人的帽子,心想试他一试,挑挑眉,哼声问:“郎君怎么称呼?既是客人,为何不早说,莫不是瞧着我家小妹生得美,想欺负她?”

        太子心说你拔刀太快,躲都来不及,他也没瞧出这些九曲回肠,下意识便说:“不敢欺负。”

        至于称呼。

        垂眼思索片刻,即道:“万年县,季砚川。”

        一旁的贺元夕心惊肉跳,恍惚觉得人在地上,魂在天上。她当然清楚阿姐打什么算盘,一不留神聊到这份上,殿下怎么还把话接下去了?只怕元昭再吐出什么象牙,挠挠耳垂,生出个急智。

        指着吓晕的秦伯都说:“这位秦壮士是被我砸伤的,走走走,陪我找老郑去。”

        “咦——你手真黑!”元昭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卧榻上那人嘴肿得像鸭子,不禁缩了缩脖子。

        “阿年去怀远坊了,给一个叫刘五郎的看诊。你在宫里晓得吗?上元那日,他要炸承天门!还好,被太子殿下一箭射中,可惜歪了点,只射到幞头,抓起来打了三十杖呢!”

        太子无奈,幞头可比人难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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