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这是你闺房,我二人进屋不妥,传出去,于你名声不利。不如铺层被褥,让他睡堂屋去。”
贺元夕闻言,胸口倏地涌上股暖意,很久没有人这么柔声细语地为她打算了。
他也不仅是做做样子,抛出漂亮话,全等着旁人说“没关系、不在乎”,而是真诚地考虑了解决的法子。
虽说这法子……
果然,秦伯都原还可怜兮兮地不敢吱声,一听要睡堂屋,登时抗议:“属下还能喘气呢,死人才睡堂屋呢!”
贺元夕随声附和:“秦侍官说得在理,婢子伤人在先,哪能委屈他睡堂屋呢……”干脆拎起秦伯都衣袖往里带,“都是十来年的街坊,他们不会传谣的。说句逾矩的,婢子现是东宫的人,谁敢胡吣,那不是打东宫的脸嘛!”
一句话引得太子失笑,他从来认为储君只是个差事而已,头一次发觉东宫的名头很好用。于是从善如流,把秦伯都扶了进去。
待将人安置好,无意间瞥见侧壁题了两行诗:灯火耀佳节,皎月贺元夕。
落款是:啼玉。
用词不甚讲究,但诗意热闹可爱,笔名也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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