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眩的感觉奔腾席卷,较之火中更甚。
忽的一怔。
她从前顶顶讨厌这样出格的触碰,现下为何没有马上抽开?
脑中蹦出了一个奇异的猜测,这猜测叫她忍不住战栗,心弦好似被人拨出了急板,几要从腔子里跳出来。
太子却没意识到,还无知无觉地靠近,她眼前一暗,有暖风拂向耳畔。
“眼下你还吃不得东西,先好生歇息,我让人在外头守着,有什么想要的,你唤一声便是。”
耳廓被吹得酥痒,她不敢睁眼,这陌生又不受控的悸动让人恐惧,她吞了口唾沫,磕磕巴巴道:“好、好……”
还好,及时响起的叩门声,让她重新学会了喘气。
太子直身道“进”,随后便是靴底子扫过莲砖的“沙沙”声。
她微微抬眼一觑,视线越过太子坚肃的甲胄,看见樊内侍苦脸立于床前,吞吞吐吐道:“殿下,司正她、她……”说到一半皱起眼皮,似不忍回想那副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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