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这小脸,真真是生得讨巧。
再看放在被褥外的手,被不大合身的洁净中衣遮了一半。看来那破破烂烂沾着血污的囚服也被换下了。
不对!
他一路跟着,到了内院就守在门外,也没婢女进去,谁擦的?谁换的?
他惊异地觑一眼太子,果见他指尖沾了血污,床脚另有一堆血衣。他大受震撼地张着嘴,眼珠子转了半天,然后抬头直勾勾盯着天花。
久久不能平复。
果然是:温柔乡,英雄冢啊……
脑子里正盘旋着六个字,忽听得有人唤他的名字。
“樊金茂。”
“樊金茂!”
他一凛,发现太子正坐于床侧,而药藏监已然离去,慌忙应声:“是、是、是,殿下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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