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瞧不上我,难道他就瞧得上你吗?你成日里想的,不是给这个做侍妾,就是跟那个对食,怎么,你很缺男人吗?”
“你!你!你!”
兴许是被戳到痛处,绯娘连在空中点了三下,吵架的时候可顾不得许多,尤其是落了下风,为了扳回脸面,只管拔出最利的刺捅人心窝肺管子。
她扯开了嗓大叫:“我缺男人?缺男人的是你阿姐!你为什么入宫?打量我们都不晓得?不就是为了攀上王相的门楣!结果呢?人家玩完你阿姐,甩手当个破烂丢了!”
贺元夕本懒得与她相争,转身就要走了,一听这些污言秽语,却是半句废话没有,胳膊一横将她压倒在案,脑后一探拔出根铜簪,死死抵在她唇边。
“这张嘴不会说人话,留着无用,我替你划烂。”
“你疯了!放开我!”绯娘涨红了脸,极力扭动四肢,却像条离水濒死的鱼,怎么也脱不开身,只能强撑口气,不甘示弱地瞪向她。
谁知这一瞪,立时气泻百里。
她生得张扬明艳,不说话的时候,气势就能高出旁人一截,遑论现在极怒之下,眼中寒意结成冰锋,冷得只能看出一个意思——
她真的会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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