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人早就藏身在此,只等他们天雷勾地火,再引金吾卫过来,一举来个捉奸在床!
贺元夕愁得想哭一鼻子,但情势容不得她落泪,眼珠一转便有了半个脱身法,又听外头脚步声愈渐跑远,深知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她一脚踹开王玄泰,狠狠搓了把脸,“你招惹上何人了!”
姓王的滚了半圈瘫坐在地,面如菜色颤手指着她,“分明是你个贱人想攀高枝,故意勾引我!”
哼,果然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金吾卫一来,谁都跑不脱!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惜太原王氏百年清誉,即刻便要毁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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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室内风云变化,花萼楼上仍是歌舞升平。
太子在席间瞧久了玉树,只觉晃眼。他回宫不到两载,见不惯此等铺排浪费,此刻正搭着栏杆,遥望院落西北角一丛罗汉竹。
皇帝的质问音犹在耳:“国在何处,家在何处,皇室体面被你置于何处!”
“百姓安乐即为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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