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贺元夕已经坐直身子,低头看看胸口,不为所动,只拿手在脸旁扇风,“您这儿暖炉烧得太旺。”

        只怕她会做出更出格的举动,太子腾一下站起来,负手背过身去,“把斗篷穿好,天色已晚,我叫人送你回宜春宫。”

        “殿下,那您呢?”

        贺元夕心思坚定,没挪窝,“您若就此歇下,我自然不敢打扰。可若是继续看奏疏,我就在此给您添茶研墨。”想想元昭的话,诚恳道:“您看累了,我还能揉身捏脚,我同郑怀年学的,点穴又准手劲又大,阿爷那老皮肉都被我捏得嗷嗷叫。”

        前头说的还算窝心。

        但她为何非得加上后半句呢……

        太子有一下没一下拨着帷帐垂下的银铃,“承蒙良娣好意,孤并不想嗷嗷叫。”

        结果她好像没听懂他的嘲讽,还颇有种怀才不遇的急切,“您怕疼吗?我可以轻点。痛则不通,您可能真是阳虚,那就更得捏了。”

        这事怎么就杠上了。

        太子头很痛,是一种经脉被人扭成麻花的酸痛,不知她是认真还是故意,总之他不大好受,现在还没法子证明。

        加之她还在背后侃侃而谈,那一句句“腰膝酸软”、“耗伤肾阳”,能叫他所有好修养都化作一声怒喝:“贺元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