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坐在圈椅里的贺良娣一看,倒抽一口凉气。
“就这?”
听话听音,樊金茂意识到事情办砸了,掀起眼皮一觑。
这宜春宫修得真精妙,各处巧思较承恩殿更胜。
柱子未刷朱漆,而以纯银錾刻的莲叶为饰,枝蔓婉转,直通头顶的莲纹藻井,那盛开的莲花四角各垂一片竹篁绿的纱帐,隐隐绰绰遮着满壁菡萏初香图。
要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有的美人,平日瞧着灵秀,往宜春宫里一坐,立时露怯,华彩不见。
但她只穿湖蓝常服置身其间,竟似莲叶垂露,和谐非常。
可惜神情不大称意。
“樊公公。”贺元夕有些为难,将他叫到一边,“您给我找个豁牙算什么意思?”
说着往正中一看,有的双目无神,有的苦大仇深,活似短了她们八百钱月例。
但他是太子近侍,多少得给点面子,她委婉道:“劳您一日寻这么多人,委实为难您了,但您这……也太蒙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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