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档子事儿,阿菓虽然嫌弃,但也不是不行!不然怎么生孩子?可若是齐璨好那口,那她这辈子可就完了!
于德泉也吓了一跳,他虽然也有此猜测,但万万不能说出来,忙道:“不不不!殿下不是!殿下一直宿在阚林堂,连冯泉也是进不去的,只是殿下洁身自好,不喜女色罢了!”
阿菓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却也不得安稳,不放心道:“当真不好那口儿?”
于德泉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当真,殿下好那口儿,也不近女色!不过王妃进府后,殿下对您是不同的,不然也不能时常留宿!”
这可让阿菓犯了难,什么心气儿也没了,摆摆手:“我知道了!拿着银票下去吧!”
于德泉这才撑着身子,颤颤巍巍的退下。
顺心,顺意进了屋,问道:“王妃,怎么样?于德泉说了吗?殿下为何不来枫林苑!”
阿菓挥挥手,显得有气无力:“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还有,我不用膳了,你们几个分着吃了吧!”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都不明白阿菓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没了精气神儿!
而阿菓躺在床上,失魂落魄的盯着床架子上雕刻的八宝石榴送子图!觉得自己越来越难了,以前觉得那档子事儿恶心,现在却觉得哪怕齐璨是个色胚呢!
于德泉虽说齐璨待自己是不同的,可阿菓自己心里清楚,两人虽然睡在一块儿,却什么事儿也没发生,刚好应验他不近女色。
阿菓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身边的几个丫鬟甚至连她也不如!遇见这事儿,真不知该跟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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