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公,是嫌少了?嗯?”

        于德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哀求道:“王妃,求您了!饶了奴才吧!求您了!求您了!”

        阿菓知道他这是在自保的手段,以为买买可怜儿就能让自己心软,可惜,她不是那些心肠软的小姑娘。

        冷笑一声:“哦?饶?怎么饶?本王妃听了你的话,做了两道川蜀菜给殿下吃,可殿下吃完就回了阚林堂,一连几日都不曾来过!”

        于德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磕在地上:“老奴,老奴也不知殿下为何如此!但殿下喜好川蜀菜是真真实实的,老奴不敢在王妃面前妄言!”

        阿菓恼恨他不说实话,实在没了耐性:“于德泉!今日要不然你就拿着这银票,同我说说心里话,想想办法!要不然,就别怪我心狠了!”

        于德泉愣在原地,实在是为难,他怕祁王殿下,也怕祁王妃!两边都不好惹,也不敢惹。

        但就如今的情况,他相信祁王妃会让他生不如死,他这样的人自己心里明白,扛不住的。与其遭了罪再说,还不如就现在说了!

        于德泉咬咬牙,重重磕在地上,低声道:“老奴今日这话可是犯了死罪的!还请王妃保守秘密,留老奴一条生路!”

        阿菓的心也忍不住加速跳了起来,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比如齐璨养了外室,甚至连孩子也生了,语气也有些不稳:“我答应你,快说!”

        于德泉抹了把泪,跪在挪进几步,低声道:“我跟在殿下身边这几年,有不少闺阁世女,丫鬟宫女都想往殿下身边凑!可殿下却视她们为虎狼,避之不及。前两年府中一个丫鬟想爬上殿下的床,没有得逞,后来被打了三十板子,赶了出去!”

        阿菓闻言一愣,脑中冒出一个想法,把她自己都惊了一跳,颤声问:“他..他不喜女色?难不成是好龙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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