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已经够了,父亲……”
宫铭悠苦苦哀劝无果,索性趴在陈氏背上,“若父亲执意要打,就让悠儿替母亲受过吧……”
“唉!”宫如海愤懑叹息一声,“你母亲打得是菁华郡主!那是要掉脑袋的!为今之计只有先自行领了罚,再修一封伏罪书请求郡主的宽恕,我也是没办法啊,你让开!”
“我不让!”宫铭悠泣不成声:“恒儿跟陆公子要好,我去求恒儿,求他让陆公子宽恕母亲,再不行梦璃也能说上话,我挨个去求他们,若都不行,我就去找陆公子,代母受过!”
“悠儿啊……我的悠儿,你又何苦管我,不如让老爷打死我算了……”陈氏悲痛交加,大有破罐破摔的意思。
宫如海捏着柳棍,恨恨盯了许久终是没有打下去,烦躁地丢下棍子气冲冲走了。
宫铭悠安顿好母亲,匆匆去了饲梦馆,远远的望见一辆马车很是眼熟。
那不是……
宫家的马车!
是父亲吗?他来饲梦馆干什么……难道是母亲?
正疑惑,车厢帘子打开探出一张苍白的脸,正跟外面的红姑说着什么,一会儿红姑领命离去。车里的人微微掀了帘子朝饲梦馆方向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