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行。
她那时已经怀了江惠民的孩子,只能把全部的赌注都压到一个人身上。
结果满盘皆输。
江夫人不是她,六年后的江二夫人也不是她。
她学业没进行下去,没嫁到江家,还生下了一个私生子。
她这一辈子都毁了。
她最后悔的就是生子。
夜色四起,席寒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他眉目有一半在阴影之中,指尖的星火抖了灰尘,香烟有一瞬的乍亮,烟灰在半空之中就成了粉末,轻飘飘地散在空气中。
一截烟蒂落在了地上,紧接着就被踩灭。
殷言声躺在床上,他开着床头灯,像是一袭月亮隐在室内。
过了一会,席寒推门而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