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是家中,她神情烦躁地呵斥:“你怎么连这个都不会!”
更多的是哭,一个女人发抖着流泪,发丝被泪水浸得湿透,几缕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上,一面哭一面看着席寒,看着她儿子:“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来京都上学,没抵住纨绔子弟的诱惑?
后悔听了江惠民的鬼话,以为自己能嫁进江家成了江夫人?
还是后悔把人生最好的年华葬送了?
都有。
她后悔的太多了。
窗外完全暗了下来,方才一丁点的墨绿也不见了,像是被无尽的深渊拖了下去,只能看到假山上的怪石闪着晦涩的光影。
原本以她的容貌再加上不错的学历,在三十年前的京都,她能轻而易举地嫁到一个富贵之家。
名正言顺,至尊至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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