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寒想着,轻轻掸了掸烟灰,香烟尾端有一瞬间的明亮,不过须臾之间就暗了下来,只剩下点点星火。
李经叹了口气,用手摸着脑门:“没办法啊,当时我怕了。”谁能眼睁睁地看着开支如流水还心不慌,都是普通人他没那破釜沉舟的决心。
没烟灰缸,席寒看着烟尘静静落在地上,他道:“我就随口一说,你及时止损也好,都是辛苦钱。”
李经点着头,“可不是嘛,我这两年操的心特别多。”他以前没好好学习,刚成年就跟人学着做生意,后来开了自己的店,基本上把心血都投进去酒吧里了,最近才闲下谈了个女朋友。
说着说着,又绕回原来的话题,李经抬头看着席寒,在烟雾缭绕中这人身上有种界限感,有时身上自带一种疏离的感觉,但其实相处之下发现这人很随和,他不放心地叮嘱:“我说的事你要上心啊。”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万一以后席寒大权旁落了,到时候怎么办?而且殷言声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两个人认识还带着些别的色彩,万一他日后有了别的心思怎么办。
唇边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尾端,火星有一瞬地乍亮,席寒将烟掐灭:“我知道了,多谢。”说着他便站起身来:“改天再见。”
李经将他送出门外:“行,改天来我这喝酒。”
看着席寒的车没入滚滚车流之中,他才进去。
席寒到公司的时候才不过上午十点,安城二线城市这几年也发展的很好,这一大片写字楼没有空的,如今还没到饭点,楼下的几家餐厅正准备着,他把车停在地下室。
小微在茶水间拿了一包酸奶,想了想又拿了两颗巧克力,正转身离开时就看到技术部长也进来了,双眼放空着在冲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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