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寒手指点了点桌子,沉声开口:“利润不够。”

        “这哪里是利润的问题啊?这是我裤衩都赔进去的问题啊。”说起这个李经一下子绷不住了,将茶直接一饮而尽,硬生生地喝出饮酒的架势:“装修宣传啥的不谈,就我为了办.证,到处托关系找人情,好不容易把清吧开起后,还没盈利呢采购就在里面贪,他贪就算了,他还拐走了我们财务那小姑娘,两个人合起伙来糊弄我,店长给他们打掩护,我像个傻子一样。”

        席寒同手转了转茶杯:“你节哀。”

        “不不不,这些都过去了。”李经摆手道:“我开业第三天就有人在里面闹事,两人打架,我到最后赔了近两万,晦气!”

        席寒凉凉看了他一眼。

        李经:“我不是说你啊,你当初揍人自己赔的,还点了黑桃A给我们回回血,我那时就觉得你是个菩萨,单这事我现在琢磨着整个一不祥之兆,直接隐喻了我日后血亏的道路。”

        这人越说越离谱了,席寒眼见他都声泪俱下了,淡淡道:“不是什么隐喻,也没有不祥之兆,你那个清吧在大学城,整体消费水平不高,周边一样的清吧有三个,其中一个是连锁的,头三个月先打价格战,他们投了一百万。”

        席寒看着一脸肉疼的李经,给对方手里的茶碗添了水:“先投入再回收,对方本来就想逼的你关停。”第一年都是亏,无非是看谁能撑得久罢了。赢了的,后面的路勉强能顺一些。

        他手指轻轻地点上桌子,想了想道:“你要是再开十个月,大概就能有回升了。”清吧的前期投入成本都不大,价格战有效但低端,等到营销手段冷却下来,势必要恢复正常竞争,那时候李经的那家店未必争不过。

        若是再营销推广,后期追加音乐与网红,形成一个小型的垄断,未必不能冲出安市。

        但这话也是只想想,如今店都不在了,说这些已经没了意义,还是凭空让人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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