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钧一摆手,万家的弓箭手便朝着船舱万箭齐发齐发。
殷梳叮嘱了雯娘一声叫她快去里间,便顺手又扯过竹篾密织的帘帷破窗斜飞了出去。她以手中的竹帘为盾迎着箭雨左闪右避,反身一兜将漫天箭矢尽收在帘帏之中。
她轻灵地落在船舱顶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竹帘一掌拍出。竹篾间的箭矢应声而起朝来处射了回去,甲板上的入侵者措手不及地招架着,人仰马翻地好不狼狈。
这一番动作下来万钧忍不住目露惊艳,他甚至饶有兴味地以为今天的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直到他看清这船舱里娇客的脸这种兴味才戛然而止,他瞠目结舌地质问:“怎么会是你?”
他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着殷梳,接连发问:“你怎么又和缇月山庄搅合在一起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又转向张昊天,有些咄咄逼人地问他:“在洛丘是你救走了她?还是说你根本早就计划埋伏在那里接应她?重伤常乐宗少宗主也是你指使的?”
张昊天漠然否认:“巧合而已,其他的与我无关。”
殷梳动作极慢地拢着手中的竹帘,万钧的连番质问令她难以避免地想起某些场景,然后她奋力地将这些记忆又压回了心底最深处。有的事情既然选择做了就不可以后悔,也只有一个人有资格以任何方式来诘责她,其余的人都不配。
她再也懒得和他客套地直呼其名问道:“万钧,丘山宗主在哪里?你们万家堡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但他们谁也没有得到对彼此诘问的答案,万钧凌空跃起,朝殷梳拍出一掌。
他深知殷梳武功诡谲,但她现在有伤在身不比全盛时期。这一掌力拔千钧,大有要直接扼敌咽喉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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