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元天图为首的一帮顽固老臣这下得意了,在朝堂上阴阳怪气嘲讽章耀:“区区八百壮士,为天子禁军,章丞相这一手剿匪令还真是震铄古今呐!其得人心如此!”
章耀不慌不忙,向尔朱昌拱手一礼道:“正为国家缺兵少将之故,臣向陛下再提一议。”
“丞相请讲。”
“仿文士恩科,兴武举,自全国广拔良才。”
朝堂之上瞬间腥风血雨又起,元天图等辈恨不能活吞了章耀。数日廷议、连番争吵,虽则个中细节推敲了好几个版本,但最终大势已定。
元天图满腔怒火回到家,正撞上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元彪在房里和几个女人厮混取乐,当即也顾不上避嫌,冲进去劈头盖脑就给了儿子一耳光,吓得那些姬妾们尖叫着逃窜而出。
“爹!好好儿的又怎么了!”元彪气冲冲穿上衣服,不满地瞪着他老子。
“畜生,大白天胡闹什么?!正事儿不干,你就作死吧!我看哪天元家若有灭门之祸,就都是拜你这败家子所赐!”
“啊呸呸呸,哪有您这样红口白牙咒自家的?”元彪虽然混账,却并不傻,看他爹这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模样,就知道又是朝堂上吃了亏。“是不是那章瀚辰又给您添堵了?”
元天图重重哼了一声:“还有脸说?你比那姓章的小儿还大一轮!你要是有他一半的手段,为父焉能困顿至此?”
元彪撇了撇嘴:“他又兴什么幺蛾子了?还是为着羽林军?哎说起这事儿爹,这几日您不在家,我还没来得及跟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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