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陆随也是秀才,还想参加后年的府试,温豫大感兴趣,便与之攀谈起来。

        两人均是少年,年岁差不了多少,不过一会儿,便以兄弟想称了,温豫小陆随一岁,便称呼其为陆兄。

        陆随也一口一个温弟叫着,叫的好不肉麻。

        吵了一架,温酌也没兴趣再待下去,告了罪,便戴上锥帽回了客房。温豫怕她气的忘了吃饭,嘱咐小二将吃食给她端上去。

        ……

        拐角幽静的包间内,萧衍和他的下属,那个书生打扮的,自然也听见了这一场吵架官司。

        书生忍不住拍手笑道:“好,骂的痛快,那些酸儒被这么个小女子扑头盖脸痛骂一顿,实实是解恨,将军,没想到吧,这些年,您凶名在外,可止小儿夜啼,却被这么个小女子维护了,高兴不?”

        萧衍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骂名我都不在乎,说几句好话我会在乎?”

        书生腹诽道,将军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高兴地要死,嘴角都翘起来了,还非要否认。

        他们这些人做的是抛头颅的事,效忠朝廷,保卫大梁,保护大梁的百姓,全凭一腔热血和赤诚之心,从不图什么回报,可谁愿意被自己保护着的百姓们误解呢。

        “等一会,我去打听打听那姑娘姓甚名谁,这么深明大义的姑娘若是没有嫁娶,正好可跟咱们玄甲军里的光棍汉们凑一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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