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一愣,笑了出来,少年笑的时候,双眼弯弯的好似一对新月,倒是让人觉得容易亲近。

        “姑娘误会了,方才与你争辩的不是在下,是在下的一位朋友,还没自我介绍,在下姓陆,单名一个随字,我是替我那朋友前来跟两位致歉的。”

        温豫请他坐下:“陆公子请坐,我们兄妹姓温,在下单名一个豫字,妹妹不懂事,叫你们见笑了。”

        陆随眨眨眼睛:“我们并非是顺宁本地人,有些事情自然不能感同身受,还请两位谅解,不过在下觉得,人之性格都有不同,更何况是看法观点,求同存异即可,真的不必为此拼命打起来,多有伤和气,更不该跟女郎争辩个高低对错。为表歉意,温公子今日花销,便由在下付了如何?”

        “我们有钱,不用你付,再说你那朋友怎么不亲自来,我怕他怎的。”

        温酌还是气堵堵的。

        陆随笑了笑,倒是没见到过这种性格的女郎,心中颇觉有趣。

        “其实姑娘误会了我那朋友,他并非心向蛮族,只是觉得女眷稚子无辜可怜,蛮族是畜生杀我大梁子民,我们便也要学他们那样畜生,圣贤书岂不是白读了吗。”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又有什么不对。”

        陆随摇摇头,并不与温酌争辩,只温和说道:“忠郡王收复顺宁后,朝中举子们士气大涨,都想来顺宁,顺宁百废待兴,缺官缺的厉害,处处人手不够,我与我那朋友虽只是秀才,也想为百姓尽一份力,哪怕只是做个无品的小吏没有俸禄也是愿意的,这才到了这,想先去府衙探探路。姑娘真的是误会我那朋友了。”

        温酌偏过头:“算他是有良心的人吧,我收回我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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