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旁人都不同,温豫倒是该吃吃该喝喝,淡然的很,考完后他便好生睡了两日,补足了精神,也不再温书,倒是在屋里弄些字画,准备拿去卖些银钱。
转眼到了放榜这日,因为温酌出不得们,齐如月有些担心,今日也没看铺子,将一应的事交给了柜上的掌柜,早早的来了温家陪钱氏。
温豫出了门去看放榜,没在家。钱氏实在坐立不安,不一会儿便去外头瞧瞧去。
“钱姨,你先坐一会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去府衙外头瞧去了,一会肯定有好消息。”
“哎,瞧瞧我,我这着急的,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齐如月低头喝茶,淡笑不语。
本朝虽改了前朝乡试三年一试,变为两年一试,但每每考试,难度也高录的名额也少些,纵只是个秀才,考多次不重的也大有人在。这回不中也没什么,温豫才多大,今年不过十六,今年不中,后年再考便是了。
只是当着钱氏的面,她却不好说什么中不中的话来。
“姑娘,钱太太!中了中了!”
两人俱是起身,往外走去,便见齐如月派去的小厮像一阵风似的跑进来,喘着粗气道:“温郎君……郎君……中了!”
钱氏喜上眉梢,有点不敢相信,再问道:“当真,我家豫哥儿真的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