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知道他的心思,只微微遗憾,怕是齐如月一颗真心要落空了。
“若是哥儿对齐姑娘没意思,等你考完,咱跟她早点说清楚,也免得她这般殷勤却落个空,姑娘家家的脸嫩,趁着时间不长也好快刀斩乱麻。”
季家这里,任是温酌再如何焦虑,也到了三月春闱的日子,考秀才要连着考两天,除了温豫他们家也没个男人。
倒是素橘哥哥知道温豫要下场,自告奋勇的租了马车去送。
这两天,温酌一直在不安中度过,直到第二天傍晚,考生们陆陆续续的都出来了,她晚间得了信,知道哥哥平安,只是憔悴了些,到家倒头便睡,也不知考的如何,钱氏也不敢问。
倒是齐如月那边的珍宝阁,开的倒是有声有色。
一开业,那两顶花冠便起了大作用,齐如月直接放到外头展示起来,只能看不能摸,开业那天,宫花一只减十文钱,定做首饰工费直接减两分。
不过短短几天,珍宝阁便在江南府打出了名气,这两月赚的银钱,倒是比去年年前那几个月赚的还多不少。虽然本金还没赚回来,但齐如月到底松了一口气。
这首饰铺子不比成衣铺子米面铺子,总得有新鲜花样才能有客人呢,要细水长流方是经营之道。
因着本金还没赚回来,齐如月也得囤些金子,所以还不能给温酌分红,但每个月的账簿明明白白的写着赚了多少用了多少,都要温酌过目的。
珍宝阁的生意算得上是蒸蒸日上,温酌担心的是哥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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