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眼神更加忧虑,叹了一口气:“我原在西京的时候也听过,这十三郡王乃是圣上最小的儿子,生母早逝,圣上花甲之年又得这么个儿子,本应极喜爱才是,可不知为何,这竟是个不得宠的。据说是钦天监测过,说是此子命里带煞。后来是那位二皇子就封的时候,就是如今朝里的康郡王,带着去了封地。我没见过他长得什么样,只听父亲说过面目可憎,宛如阎罗。”
徐氏抿了一口黄酒,见众官家娘子听得入神:“最为奇怪的是,这个十三郡王先后有过两任正妃,都过门不到一年,便去了。如今跟他定了婚事的,是安国侯家的远亲外甥女,自定下了婚事后,也是缠绵病榻的,如今倒不知怎样了。”
在场的官家娘子们啧啧称奇,更加忧虑自家夫君。
“好啦,不管他是个什么阎罗,咱们官人们乃是朝廷命官,奉旨办事,他还能吃了咱们官人不成。”
薛娘子见状,也岔开了话题,说起自己养的一只波斯的鸳鸯眼的猫来,倒让气氛缓和了许多。
徐氏见温酌仍旧侍立在一边,她目的也达到,便发了慈悲道:“你且回去歇着吧。”
为彰显自己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的恩德,还叫喜安去她库房里取了一对红玛瑙的耳坠子作为赏赐,又额外给惜花院送了两只蟹。
她自以为这是恩威并施收拢人心,还觉得自己十分大度仁慈了呢。
回去的温酌心里沤的要死,出了园子,眼前发黑,差点撅过去,幸好素橘眼疾手快,一把将温酌扶住。
“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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