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几乎将后槽牙的牙根咬碎,依言上前,给薛娘子也剥了一只。
一群江南府的官家娘子终是转移了话题,开始说些别的,不再盯着她这个小人物磋磨。
“咱们托了徐姐姐的福,能在这里赏菊吃蟹,咱们的官人们可是忙的脚不沾地,我家夫君这些日子都瘦了好些呢。”
“成娘子与夫君感情深厚,真是叫我等羡慕,这蟹还有,等回去了,成娘子也拿几只回去,给成同知好生补补。”
“那就多谢徐姐姐,小妹就不客气了。”
“是啊,这些日子官人们都忙了许多,整日在府衙,我家官人总说这府尹大人更加忙碌,有时午膳都来不及用的,他身为下属,更要为大人分忧才是。听说是朝廷要收顺宁,那位有名的煞气阎王,跟咱们这要兵要粮的呢。”
“哎,是朝廷的旨意,咱们官人们一心都是忠心耿耿为朝廷做事,累成这样便是给朝廷尽忠了。”
徐氏面带忧色:“正是如此,咱们这些当女眷的,自要兢兢业业给官人们掌管好后宅,方是为自家夫君分忧呢。赵娘子你方才说什么煞气阎王,可是那位十三郡王?”
“是,就是他,听坊间传言,这个十三郡王是恶鬼化神,十六岁时征战胶东,生生将胶东反贼头领的心挖出来下酒呢。”
在座的官家娘子们哪里听过这般的故事,俱都面露厌恶。
薛娘子强笑道:“咱们官人要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便是郡王,天潢贵胄,也……徐家姐姐,您姐姐不是景亲王王妃,可听说过这位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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