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别去了,去了又能如何,闹到大娘子那里,她面上能好看?”
素桃拨拉着那几个兔皮,满脸的委屈:“小娘便这般由着她们欺负?这么点皮子这么点棉花,多做一床棉被小娘的棉衣裳便都做不了了,且不说冻着小娘,若是主君来了,冻着主君怎么办。”
“好了好了,我想想办法便是,只不许你闹去,大娘子是个要面的人,若被当众落下了脸子,焉能善罢甘休的呢。”
温酌身边的两个丫鬟也是有棉花可分的,她瞧了瞧,送来的却不是新棉而是旧棉,显是不知从哪些旧衣裳里拆下来的,且就这点子,也入手甚薄。
这棉花若是用的年头多了,便不保暖了,布衾多年冷似铁,江南府冬日又湿寒,若不多穿些,非把人冻病不成。
温酌想了个办法,从自己的新棉里分了一些,把旧拆分了,这么混合着用,缝在袄里,也能御寒。
分了两个丫鬟,剩下的棉花便只能做一床被子,一件夹袄和一件长袄了。
若实在不行,只能拿自己体己的钱出去买些,总不能真叫冻着了,冬日是个坎,病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深秋正是吃蟹的季节,季家的庄子进上了两篓子蟹,送了老太太那里一些,还剩下一篓子多,徐氏便下了帖子,请江南府这些有头有脸的官太太们小聚,一边赏菊一边吃蟹。
为显恩惠,徐氏叫人给惜花院也送了两只,这两只却瘦小些,有一个还是个小缺腿儿的。
这东西虽金贵,温酌倒也不是没吃过,且螃蟹寒性大,她只剥了两个钳子并几个腿儿,便罢了,剩下的都叫两个丫头分着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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