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的再精细些,便得再花费许多巧思和心思。齐如月的意思是先卖着看看,若订单多再做些更加精美别致的。
温酌自己留了一套绒花的十二月令,剩下的便叫素橘小心着拿了出去。
做完这些,花费了五六天,除了去侍奉徐氏,只要季长盛不来,她便都用来做这些了,做的的确眼睛酸疼,脖子手肘也疼,手指更是因为拧铜丝拧的都有些肿了。
素桃给她揉着手指,打发素橘去跟管事婆子寻药,这第一批做完了,她算是放下心中一块石头,现在便只瞧卖的如何。
这几天中,齐如月也送来了他们铺子按照图纸做的首饰,一对绞丝镯、一对蝴蝶钗、一对小莲钗、一只云中狐仙簪。
温酌细细瞧着这些钗环做的实在是上了心,十分精美,与她设想的一般无二,黄金共用了三两九钱,其中所用的一小块白玉,一些米珠和两颗圆润小珍珠,齐如月便不另外收钱。
温酌使人把金子融了,称了四两,便叫素橘给齐如月派来取金子的婢女送出去。
这些日子,季长盛总住府衙,很少回来,便是回来去瞧瞧徐氏,偶尔才来她这里住一住。他来了,温酌便尽心侍奉,不来,温酌也乐得轻松自在,也不打发人去寻。
入了秋,天气便该冷了,似季家这样的大户人家都要提前准备冬衣,管事的婆子也送来了棉花和一些兔皮毛,言语间说是要给老太太和大娘子做冬衣,没旁的人手了,话里话外的叫温酌自己做。
温酌没恼,素桃倒先坐不住,要去和账房管事的理论。
摸了摸那些个棉花,也不过够做三两身棉衣裳,一件棉被,多的竟是连个斗篷都匀不出,那些兔子毛,也不过能做两副围子,镶个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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