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枫扣住他的手腕,神情带着担忧:“别喝了。”
贺明阳用力甩手却没能甩开冷枫,那只铁钳一样的手快把他的腕骨捏碎,几乎麻痹的肢体在这一刻短暂恢复知觉,疼痛让他记起今晚喝酒的初衷是什么。
他眨着迷离的醉眼,喷着酒气凑近冷枫。
冷枫的心跳在这一刻静止,流光的眸子紧盯着逐渐靠近的人,夹杂着酒精的熟悉气味扑面而来,一瞬间仿佛跨越了时空,带着他回归人生中那段唯一的温暖。
他慢慢闭上眼,回味着深藏在灵魂深处的幸福。
他听见那个平素冰冷而正经的声音带着魅惑在说:“你,到底是谁?”
冷枫猛地睁眼,对上的是贺明阳那双近在咫尺的赤红眼眸。
捕捉到对方眼里的惊慌,贺明阳得意地挑起嘴角,被他握在掌心的易拉罐拉环抵住冷枫的脖颈,上上下下刮着。
冷枫知道了他要干什么,却装作不懂,紧张地问:“贺老弟你你这是干什么呢,我没得罪你吧?”
贺明阳借着醉态不答他的话,愈加放肆地在他脖子和脸上使劲刮磨。以他对仿生面具的了解,尖锐金属反复剐蹭可以造成破损,但因为并非真正的皮肤受伤,就会出现皮破而不出血的情况。他把脸凑得很近,眼睛因为醉酒而朦朦胧胧,他只好不停眨眼以免错过细节性破绽。
冷枫很讨厌尖锐的东西划割颈部的感觉,别人也许没有概念,他却很清楚小小的易拉环只要运用得当也可以在顷刻间要人性命。他很想把这个醉鬼摘下来甩一边,手已经箍住贺明阳的腰和手臂却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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