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隐叹了口气,隔空将地上的衣衫捡起来,替温雪重新披上。“你没有什么不好,可是我只把你当成弟弟。”
温雪听了这话有些激动,一张粉扑扑的小脸瞬间煞白了。“难道,弟弟就不能嫁给姐姐?何况,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碰你的。”梅隐转过头去,垂下眸子,一双秋波剪瞳里闪烁着一抹晦暗不明的光。
温雪哭成了一个泪人儿,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纵嚣张:“是因为义父,还是因为他?”
梅隐望着窗外的雨,出了半晌的神,一张俏脸变得十分阴郁:“……不知道。”
温雪见她忽然间变得心事重重,魂不守舍,心里很不是滋味。
阿羡一夜未归,梅隐却身中媚药,这天晚上糟透了。由于温雪出了事,梅隐也无暇去寻阿羡,原以为他又是去了后山池塘,可等了一晌午也不见回来。
午后,秋风徐徐,层林尽染,远处树冠被风摇动着,宛若一只只巨大的赤色口蘑。梅隐的精神总算好了些,那该死的药效退了下去,她一整晚脑子里全是那种事情。
后来,温雪哭累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梅隐去瞧他的时候,看到他的袖口濡湿了一大片,褐沉沉的水渍,想必哭了很长时间。
可是她到底是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把他抱到床上去睡的时候,发现他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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