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道了。我、我才没欺负他呢。你忙了一天,先吃饭吧,等会去找他就是了……”温雪越说越小声。
“嗯。”梅隐轻哼一句。
梅隐夹了半块牛肉,轻抿一口烧酒,香味扑鼻而来。
“你这厨艺有进步。”
温雪听了这句话,终于是勉强笑了起来。
“就是说嘛,我回来之前特地学的。”
他盯着那壶烧酒,望着梅隐独酌了半瓶下喉,心里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那烧酒入喉后,遇到人的精血立刻化为一种特殊的媚药。梅隐难耐地摸了摸自己的领口,啪嗒一声摔了酒杯,冷声道:“温雪,你给我下药了?!”
温雪带着哭腔结巴道:“是、是啊,因为我不想你去找他。你看看我好不好,我一直在你身边,从小到大都是。我不想做你的弟弟,我从昆仑山回来就是因为想嫁给你……”
说着,温雪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从外衫到内裳,一件又一件,他解下腰带和玉佩,将□□的自己展现在梅隐的面前。
“你摸摸我,我还是处子啊,我有什么不好?”温雪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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