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帷帐渐渐飘落下来,把两个人纷纷照在尘影之中。

        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翌日清晨,情愫下去之后,人是会感到格外疲惫的。

        阿羡又赖在被窝里睡了一会,期间他隐约听到梅隐出门的声音。

        夕月西下时分,阿羡才渐渐恢复意识苏醒过来。

        斜阳沉在地平线上摇摇欲坠,嫩红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重霄氤氲。

        他缓缓从床上爬起来,发现梅隐不知何时已经给他穿上了衣服。

        可是屋子里空无一人,她仍没回来。

        阿羡左右扫了一圈,有些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

        思绪开始漫无目的的飘荡——都说女人不会因为多了个男人而变得爱家,看来梅隐也是这样。阿羡拖着酸楚的身子下床收拾屋子,身体的酸楚提醒着他昨夜的暧昧。

        不想平时看起来温婉的梅隐到了那种事上,力道竟然大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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