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羡迷离地眨巴了一下眼,半晌蹦出个音调。“哦……”他看上去有些失落。
梅隐今天实在太累了,累到沾到枕头就能睡着。
没想到杀两个人花了她如此大的功夫,也可能是武功真的不如从前了,沉醉阿羡的温柔乡以后,就连运行轻功数十里都有点儿吃力。
第二天晌午,睡梦中的阿羡被梅隐吻醒。轻卸帘勾,又是一场漫热追逐。
溟濛之中,他从枕下摸出一个宝蓝色瓷瓶,作势要用其中的药丸。
梅隐怔住,问那是什么,她几乎从没在家里见过类似的东西。
这时,阿羡才面带羞色地低喃道:“那种药。”
他以三个字轻描淡写地待过,梅隐会意一阵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愕然道:“哪里弄来的?”
阿羡垂眸:“我自己去镇上买的。”
梅隐的眸色暗了暗:“为了这个,甘冒被抓的风险,值得吗?”阿羡摇了摇头,脸色涨得更甚:“只要你开心,值得。”
良久,梅隐轻笑地取过瓷瓶:“既然你诚心诚意准备了,那我便笑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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