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同身子一震,曾几何时,他也衣衫风流,意气风发,一腔热血,雄心壮志,认为他能扶持雄主,改变天下,一扫世间尘嚣与藩篱,罪恶与黑暗,为天下黎民造福。
可如今他明知此主不堪,却只能委身其下,连看着好友遭受上位者的怀疑压迫,不得不藏拙自保,他也只能看着。
只为曾经的希望,那个怀抱他所有信仰的未来英主,已经不在了。
那个赐了他“清之”二字的人。
“别那样叫我。”姚同转身离去。
齐晔叹了口气,想了想,把烂醉如泥的施勇带回了国公府。
季穆穆知道的时候,有些目瞪口呆。
她好像有点知道,为何她在侯府的时候,总是碰不上这个活泼的三舅了。
这是在外面一喝就倒,不敢回去?
“姚同把他灌醉的,不是我。”齐晔见穆穆脸色诧异,连忙把锅给老友背上,“师长赐,不敢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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