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同冷笑:“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别这样,我这次可什么都没带走。再说,三舅来一次就把什么事都倒光了,你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问了个遍,这亏的是谁?”

        “算你没看走眼,难得这学生酒量还行。”

        下一秒,施勇吐得不行的声音传来。

        齐晔便笑了。

        姚同收起笑脸:“你怎么不问?”问他怎么容忍别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做恶。

        “问什么?我知你心有不甘,绝不会坐以待毙。我也知,你的良知太重,光是看着什么也不做,你更痛苦吧?”

        “你错了。我什么也看不见。”姚同喝着酒。

        “清之。”齐晔轻轻唤。

        那是他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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